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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賊 2011年5月號 [221期]
 

江澤祥/ 本刊編輯委員





「白賊七」在台灣早已成為家喻戶曉的民間故事,據說白賊七為台南人在家排行老七,因以白賊行騙為業,所以大家都叫他「白賊七」。白賊七自小遊手好閒、不務正業,但聰明絕頂,尤其口才極佳,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把一個貪婪成性的員外騙得團團轉而聞名於故里,白賊七終於成為詐騙集團的祖師爺。

最近筆者在一個偶然的機會,聽一位耆老在保安宮的廟埕講白賊七新版故事,他說白賊七有一位胞兄叫「公道伯」(傳說盜拓的兄長為柳下惠,有異曲同工之妙)為人忠厚憨直,受僱於簡姓員外,月薪白銀15兩,但言明要依員外指示辦事,若辦不到,一次扣薪5兩。公道伯為人憨直,不疑員外有詐。月底發薪前,簡員外要公道伯在屋頂種菜,公道伯說屋頂種不了菜時,就被扣五兩;接著簡員外又叫公道伯把牛拖到樹上去吃樹葉,公道伯說牛不會爬樹怎麼吃樹葉,又被扣五兩;領薪的夜晚,員外又說他女兒要玩月亮,叫公道伯去摘月亮,公道伯當然做不到,又扣了五兩;於是公道伯兩手空空辭職而歸。

白賊七知道後,非常震怒,就到簡員外家應徵,條件跟其兄長一樣。白賊七到員外家後,什麼都不做,整天遊手好閒的到處玩樂,只有晚上吃飯的時候,才見蹤影。員外問他白天都在玩什麼,白賊七說他曾經拜師學過命理,依他的觀察,員外今年惡運臨頭,不但會破財,更可能有血光之災,正為員外消災而忙得快要窒息了,員外信以為真。

到了月底發薪時,貪心的員外又想如法炮製,就叫白賊七到屋頂種菜,白賊七一口答應,爬上屋頂用鋤頭大力打破屋瓦,員外驚叫制止,白賊七說要種菜必須先碎土,種子才會發芽,員外奸計無法得逞。於是第二天又叫白賊七把牛拖到樹上吃樹葉,白賊七答應後,把牛綁在樹幹拿牛鞭用力打牛,叫牛爬上樹吃樹葉,牛爬不上去被打個半死,員外趕緊制止。晚上,員外又說他女兒想玩月亮,白賊七二話不說,把一個裝滿水的大水盆放在屋外,月亮就在水中,白賊七告訴員外,月亮已經在盆子裡了。

朋友來訪,筆者轉述「白賊七」新版故事,朋友問筆者台語的「嚎小」和「白賊」有何不同?筆者告訴他「嚎小」和中國人說的「不誠實」或「欺騙」差不多。一個人犯錯,為了逃避指責,偶爾會以「嚎小」來逃避。「白賊」是「嚎小」的教父,說謊已成習慣,像吃飯一樣,騙人不用打草稿,臉不紅氣不喘,幾乎成為慣犯。

一個人的品格由其綽號可略知一二,筆者認識四個叫阿義的人,一個是賣豬肉的豬肉義,一個是賣菜的賣菜義,一個是賣點心的點心義,而搞政治的阿義卻稱他叫「白賊義」。筆者原以為他做官容易得罪人才被叫「白賊義」,曾多次為他叫屈,後來觀其行察其言,才讚嘆取他綽號的人,太有智慧了,實在太傳神了!

他之所以被公認為「白賊義」,只因他「英年早發,文筆洗鍊,熟讀歷史,博聞強記,引經據典,以古鑑今……」見其詭辯的功夫,放眼今日台灣政壇無人能出其右,如退役的角頭假釋犯稱更生人、白海豚會自動轉彎、要讓大陸觀光客感覺舒服,人家才會來發錢、叫雲林水利會長一路好走……等。且其諂媚的功力也是一流,最經典的代表作:「馬總統實在太完美了,他的DNA好到像人間極品。」幾可媲美為希特勒打造形象的納粹,文宣天才戈培爾稱希特勒是「歷代最偉大的聖誕老人」憑著他的諂媚功夫,更上一層樓,指日可待,不信的話,筆者願意跟各位看倌大人打賭陽春麵一碗。

放眼台灣目前最有權力的幾個人,不是天天「嚎小」就是日日「白賊」,老實的台灣人啊,你們都愛台灣,但最有權力的人卻不真心愛你們,而以白賊的甜言蜜語來麻醉你們,怎麼辦呢?請自求多福吧!
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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